第38章 玫瑰(11) 最喜欢你了(10 / 11)
听完这些话,张近微忽然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世界迅速地失声,颠倒成黑白两色,她五官痛苦地发生了变化,继而,艰难忍受起巨大的耳鸣。
张近微猛地抽回手,她捂住耳朵,留下微微错愕的单知非,她看到他嘴巴动了,但很糟糕,她一个音节都听不清楚。
“我脑袋疼。”良久良久,她重重吐出口气,世界渐渐回归正常,张近微怀疑其实什么都没发生,但单知非存在着,他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指向她:
“是吹风受凉了?是吗?是经常头疼,还是偶尔有原因的头疼?”
他握住她的双肩,“张近微,你还好吗?”
她沉默着咬唇,脸通红,好半天,嘴角动了动,但眼睛还是不去看他,只垂着目光:
“除夕夜,你……真的是手吗?”
单知非忽然就笑了,他促狭的像十年前:“是啊,是手。”
张近微终于吃惊地抬起头,她有些失望,又有些埋怨,像生气的小孩子那样不自觉地撅了嘴,心里想,什么呀。
“张近微,”单知非喊她,她看看他,没想到,单知非紧跟着不过又喊了声“张近微”,连名带姓地喊,再喊,在那儿喊个不停。
她微恼开口:“你,你神经病啊!”说完,仿佛到意识到自己怎么这么说话,红潮未褪的脸,腾下又沸了。
单知非狡黠地盯着她,嘴角翘起:“张近微,原来你会骂人,我以为你有多文静呢。”
他忽然就变得跟个少年似的,开她玩笑,带着温柔的戏谑。
看他笑,有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袭上心头,张近微强撑着说:“对啊,我会骂人,我粗鲁的很,你不知道吧?”
“不知道,”单知非立马接口,“不过,一辈子很长,我可以慢慢知道。”
张近微忍不住噗嗤笑了声,毫无防备的,笑着笑着,想到什么,脸色就凉了下来,羞耻心回来,她正襟危坐调开目光:
“你,你今天喝醉了,刚才,刚才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放心上的。”她胡乱拧钥匙打火,“单总,你家住哪儿?”
张近微觉得心跳快极了,有什么东西,像春天的植物,挣脱着要破土而出。她不能,她说不出来为什么,只是害怕,像深陷沼泽的那种害怕,潮水般将人包裹。她自己成了一只小虫子,靠的是触角,察觉到危险,迅速撤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