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部分(1 / 6)
下他竟然扮演起俺岳父来了,这家伙,简直是胡闹。 俺爹比俺更早地就看到多了一个人犯。但他老人家什么样子的大阵势都见过,别说多一个人犯,就是多十个人犯,也不在话下。俺听到爹自言自语地说: “幸亏多预备了一根橛子。” 俺爹真是有先见之明,诸葛亮也不过如此了。 先钉哪一个?先钉真的还是先钉假的?俺想从爹的脸上找到答案。但爹爹的眼神却飞到了监刑官钱丁的脸上,钱丁的脸正对着俺爹的眼,但是他的眼神却是灰蒙蒙的,好像一个瞎子。钱丁的眼神告诉俺爹,他什么都看不见。愿意先钉哪一个就先钉哪一个,随便。俺爹把眼神挪到眼前的两个死囚犯脸上。假孙丙的眼神也很散漫。真孙丙的眼睛却是大放光芒。他对着俺爹微微地一点头,响亮地说: “亲家,别来无恙!” 俺爹满脸是笑,将两个握成拳头的小手抱在胸前,对着俺岳父作了一个大揖,说: “亲家,大喜了!” 俺岳父喜气洋洋地说: “同喜,同喜!” “是您先还是他先?”俺爹问。 “这还用问?”俺岳父爽朗地说,“俗话说‘是亲三分向’嘛!” 爹没有说话,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俺爹的微笑就像一张白纸被揭走了,露出了生铁一样的脸庞。他对着押解人犯的衙役说: “开锁!” 衙役犹豫了一下,眼睛四下里张望着,似乎是在等候什么人的命令。俺爹不耐烦地说:“开锁!” 衙役上前,用哆哆嗦嗦的手,开了俺岳父身上的铁锁链。俺岳父伸展了一下胳膊,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刑具,胸有成竹地、很是自信地趴在了那块比他的身体窄少许的松木板上。 那块松木板十分光滑,是俺爹让县里最好的细木匠精心地修理过的。木板平放在杀猪的床子上。这是俺家用了十几年的松木床子,木头里已经吸饱了猎狗的血,沉得像铁,四个身材高大的快班衙役一路休歇了十几次,才把它从俺家的院子里抬到这里。俺岳父趴到木板上,把头歪过来,谦虚地问俺爹: “是不是这样?亲家?” 俺爹没有理他,弯腰从床子底下拿起那条上好的生牛皮绳子,递给俺。 俺早就等得有点着急了,伸手就把绳子从爹的手里抢过来,按照事先演练过的方式,开始捆绑俺的岳父。岳父不高兴地说: “贤婿,你把咱家小瞧了!” 俺爹在俺的身旁,专注地看着俺的动作,毫不留情地纠正着俺系错了的绳扣。 岳父咋咋呼呼地反抗着,对俺们把他捆在木板上表示了十分的不满。他闹得实在是有点过分,爹不得不严厉地提醒他: “亲家,先别嘴硬,只怕到了较劲的时候您自己做不了自己身体的主。” 岳父还在吵吵,俺已经把他牢牢地捆在松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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