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7)
,临走回头朝露台的方向看了一眼,放心地笑了笑。
一般人不爱交际在圈里就是找死,到了齐厦这个咖位,就算孤僻高冷到眼睛长在头顶上,那也是高岭之花不可攀折。
露台上正好一阵风嗖地刮过来,高岭之花齐厦被吹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吃了一嘴沙子。
但他宁可吃着沙子躲清静,也不愿意回到大厅惹同性注意。
他是直男。
钢管直。
总被同性惦记是他成年后的最大心病,没有之一。
勉强能睁眼,齐厦舌头在嘴里转了转,慢斯条理地掏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
夜风瑟瑟,凭栏而立。
这晚上无星无月,花园里照明全靠人工,但感情史一片空白的齐厦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诗。
为谁风露立中宵。
一阵响亮清脆的高跟鞋击打地面的声音由远而近,一直到他身后。
有人呵地一声笑,“齐老师。”
这个齐字拉得特别长,齐厦转过头,宾客寥寥的小厅门口站着一个年轻女孩,身上打扮不像是来参加酒会的。
齐厦:“……”魏央,入圈不到一年,据说仗着强硬的后台横行跋扈。
齐厦跟她没什么交情,能记住她也只是因为她在圈里一鸣惊人的方式太特别:颁奖礼庆功宴掌掴影后。
难得小情小调一次“为谁风露立中宵”后突然见着这么一人,齐厦觉得挺晦气。
但又庆幸至少来的是个女人。
他点头算是招呼。
魏央却笑了下:“你一个人?”冷不丁一步跨下露台,眼睛朝露台两边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齐厦:“!?”
魏央想找的没找着,又对他冷笑:“听说邵捷哥哥要来酒会,我就知道你肯定也会在场。”
齐厦没听全句,自动过滤到只剩关键词,立刻决定把早退时间再往前挪十分钟。
魏央说的这人跟齐厦一位弯成圈的搭档并列本年度最让齐厦头疼的两号人物,排名不分先后。
光是想想他看自己的眼神,齐厦就头皮发麻。
齐厦低头垂眸,成功错过女孩儿眼里怨毒嫉恨。
魏央又说:“齐老师,我妈有我那会儿怀的是双胞胎,就算娘胎里跟我抢的那个,现在坟头草都两尺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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